北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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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下》[铠露]3

  3.入队
  
  铠拉着她站定,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她没放,他转过身来,微微低下头看着她,说:“现在你可以说了,你是谁?”
  
  露娜却忽然不想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:“露娜。”
  
  “你以前是我的什么人?”他慢慢说道,“我总觉得,你让我非常非常熟悉,还有种……悲伤的感觉。”
  
  她迟疑了一下,说:“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  
  不要说了。
  
  在他们这个家族,手足,都是宿敌。是血缘带给了他们无法打破的,互相残杀的宿命。
  
  铠看得出来她的异样,他也沉默,转头有些不自然地转移话题:“杀完它们再说吧。”
  
  露娜没说话,握紧了刀。
  
  两人的战斗技巧都十分的娴熟,无论是守卫长城的铠,还是漂泊的魔道继承人露娜,战斗都十分的漂亮。
  
  花木兰的长城守卫军果然名副其实,上方的远程配合和下面出色的小队战士,就已经足够将魔种全部杀死在城墙下,何况,现在还多了个魔道家族的继承人露娜。
  
  新月初上,这正是她最好的战斗时间,魔力源源不断的补充着,她挥刀而上,成名技月下无限连使出,美丽而危险。
  
  铠和她不一样,铠属于魔武双修,而她差不多是纯粹的魔道修炼,因此铠的剑道比她精湛许多。
  
  硝烟,刀光,在新月下显得冷漠而杀气凛然。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,他们才终于击溃这极大批的魔种。
  
  露娜杀完最后一个敌人,收刀,沉默而凛冽,才转身,却不防被拍了拍肩膀。
  
  “姑娘你很厉害呀,不过,你一个女人怎么会在战场上?你应该好好地,被保护着。”
  
  她侧头看过去,是那个清瘦的粉发男子,笑容爽朗。
  
  露娜答道:“在女人这个身份前,我的身份是魔道家族的继承人,所以,上战场,杀退魔种,是我应该尽的责任。”
  
  “而且,我反驳你的话,女人,为什么就不能上战场?有些男人,连女人都不如!”
  
  那人笑了起来:“很好,我欣赏你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花木兰。这里的守卫军的将军。”
  
  露娜愣了一下。
  
  花……花木兰?
  
  这么一个清瘦的男子么?
  
  愣完后,她很自然地伸手过去与花木兰握手:
  
  “我是来自西方的魔道家族继承人,露娜。”
  
  这时却有别的人来了,笑容也是那样的爽朗:
  
  “队长!这一仗我是不是打得很好啊!”
  
  男子转头笑:“打得最差!这个姑娘可比你厉害多了!”
  
  那个长相粗犷的男子大大方方的朝她伸出手:“姑娘你好,我是苏烈。”
  
  “露娜。”她礼节性的表示了一下。
  
  “先别说了吧,咱先去吃饭,露娜我告诉你哦,守约做的饭可好吃了。”
  
  露娜还没搞清楚情况,就被拉着走了,可是,她眼前突然一黑,就晕了过去。
  
  
  
  露娜再次醒过来时,差不多已经是深夜了。
  
 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捂住眼睛,头疼。
  
  又做梦了。
  
  还是那个梦。
  
  哥哥,还是那样……冷漠又绝情的夺走了她的一切,又离开了她。
  
  “你醒了啊?”
  
  旁边粉发男子问道。
  
  她迟疑了一下,才犹疑着说:“花将军?”
  
  “我……我怎么晕过去了?”
  
  “你战场上杀了那么多魔种,受伤也不少,而且,力量损耗过大,就晕过去了。”
  
  “幸好铠给你找了药,你休息一会,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这是守约给你留的饭菜,吃了吧。”
  
  “铠?”她想要坐起来,却被按下。
  
  “我要去找他。”她抬起头望向按住她的花木兰,眸光清澈而坚定。
  
  “你是他以前的熟人吗?我看你和他长得很像,是他的妹妹吗?”花木兰说。
  
  “嗯,”露娜声音突然低下来,“我是他的妹妹。不过,我希望不要告诉他,只是说,我是他以前的朋友。”
  
  “为什么不要告诉他?”花木兰显然不明白,“有亲人是很好很好的事情。”
  
  “他不会希望的,我也不希望。”她说。
  
  “花将军,能允许我加入你们吗?”
  
  还没等花木兰说话,露娜就生怕她拒绝般地说道:“我是魔道家族的继承人,自认为还是很有用的。”
  
  花木兰拍拍她肩,笑了出来:“不用自卖自夸了,我不会拒绝你的,就单从你是铠的妹妹这一点来说。何况,你实力这么强。”
  
  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  
  “在守夜。”
  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  
  花木兰原以为她要去找铠,却不防露娜又睡下了。
  
  “睡吧,有什么,明天在说,先休息好。”花木兰也没什么异样,起身往外离去。
  
  露娜睁着眼看天花板。
  
  铠……吗?
  
  她蜷缩起来,裹紧薄被,眼神疼痛又迷茫。
 
  见到他了。
  
  可她……也不全是爱他的啊。
  
  那样的事情,心中没有恨意,怎么可能?
  
  他毁掉了她的一切,他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时,转身离去,那么决绝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  
  她微微闭上眼睛,疼痛得有些抽搐。
  
  那天的血忽然又蔓延了上来。
  
  哥哥……
  
  她无意识地揪着被子。
  
  你怎么……可以那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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